2009年7月20日星期一

盛夏时分

晚上老板请吃饭,为即将去狮城的学妹送行,老板淡淡地说,新加坡的生活是比较单调枯燥的。
师妹说,据说是7点太阳准时升起,晚上7点准时落山。天黑后,街上空空荡荡。

其实,我一向自以为是,认为,季节单调的地方,生活也必定单调。或许,是我比较喜欢四季分明的地方的缘故吧。在岭南,自然世界的变化更替很少能带给我愉悦,就比如花吧,月月见,日日对,自然也不觉得新奇。

北方的盛夏,天空湛蓝,一丝儿云也见不到,知了趴在柳树枝头,放肆地终日聒噪,偶尔经过的凉风,就是人间的奢侈品。这个时候,在自家院子里,摆张小桌子,喝喝茶,嗑点儿瓜子儿,吃上几颗新摘的红白樱桃,挥着蒲扇,唠着闲嗑儿抑或翻两页闲书,比如《聊斋志异》……间或从街上传来鲜鱼水菜的吆喝声,当然最令小孩子兴奋的是白糖冰棍儿。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吃着冰凉的西瓜,总有人会出神地望着星月交辉的天空。偶尔经过的飞机,装载着人们的梦想,飞向了远方的远方。

就是搭乘那班曾经装载着儿时梦想的飞机,来了岭南。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获得了飞鸟般的自由。原来,在这个四时单调的地方,生活原来却是那么的干燥粗鄙。到头来,我不过成了家养的鸽子,忘记了四时八节,我生活的地方,其实也只是被高楼大厦雕琢而成的那一长条的天空。灯火辉煌,掩盖了星星的光芒,月亮总是躲在大厦的后面,难得露面。甚至,连脚下的路也变得不踏实,仿佛不从商场里穿过,人间就不会有路似的。

2009年7月12日星期日

我独自一人出门启程——莱蒙托夫



我独自一人出门启程

夜雾中闪烁着嶙峋的石路

夜深了。荒原聆听着上帝

星星们也彼此把情怀低诉





天空是如此壮观和奇美

大地在蓝光幽幽中沉睡

我怎么这样伤心和难过?

是有所期待或有所追悔?





对人生我已经无所期待

对往事我没有什么追悔

我在寻求自由和安宁啊

我真愿忘怀一切地安睡!





但我不愿做墓中的寒梦

我是想永远这样地安息

让生命仅仅在胸中打盹

让胸膛起伏微微呼吸





让醉人的歌声愉悦我耳朵

日日夜夜为我唱爱情的歌

让那茂密的橡树常绿不败

俯下身躯对着我低声诉说





记:

在去三峡的前两天,

很意外地在图书馆发现这首诗,

很感动。



今天刚刚收到朋友从俄罗斯寄来的明信片,圣彼得堡大教堂



和一个刚刚考上中戏戏剧学的小朋友聊天时,

发现我们都喜欢俄罗斯文学

他读非主流,索尔仁尼琴,帕斯捷尔纳克,马雅可夫斯基

我读两大巨头居多,还有巴别尔,布尔加科夫

但却得出了共同的结论,俄国文学的气质——高贵,深沉,悲怆



我觉得莱蒙托夫这首诗,可见一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