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3月9日星期一

且说峨眉行

刚泡了一壶峨眉竹叶青。

对于品茶我是一窍不通,只能算是妙玉口中的饮驴饮马之辈。那天,那个加国上司突然问我是否懂得茶艺,我摇摇头,他还推荐我去茶具博物馆参观学习下。我一笑。对于中国茶艺,我现在仅记住的是老苏那句“雪沫乳花浮午盏”……


这小瓶竹叶青,1月1日下午购于成都,在我满大街溜达,逢铺必进的时候。
晚上一心血来潮,又定了六月去重庆的机票,巴山蜀地,风致相差想必不远吧,这么想着,仿佛已经看到滚滚东流的长江水了。据说蜀地出才子,巴山出将才,想必重庆民风会比较彪悍?

回头再说上次的四川之行。
我最喜欢的地方是峨眉。在报国寺门口,巧遇娟娟和梅梅。我看俩孩子拎着一堆吃的,貌似要爬山,就上前搭话:
“爬山吗?”
她们说:“爬。”
“一起吧!”
“好。”
过了伏虎寺,又巧遇小唐,就这样开始了四人的漫漫征程。

1.暮宿璧山上

那天,我们差不多是下午两点才开始爬山。
路上逢寺庙必入内参拜。可惜,我对沿途的风物印象并不深刻。
大概到下午六点钟,走到了清音阁,此地很多山民邀请游人入住农家乐。我们住在一间叫做“春花旅饭店”的农家。我开玩笑说,肯定老板娘叫春花,现在还记得从二楼的阳台用半吊子的四川话拿腔做调地喊“春花,我们要吃饭~”,而“春花”果然应了一声。春花的小女儿很可爱,晚上和我们一桌吃饭。大家风卷残云般,两荤两素,一扫而光。
晚上枕溪听涛而眠,但并不很惬意,因为被子都是潮湿的。这有点让我想起在梅里雪山山脚入眠,是的。

第二天一早,春花煮了面条给我们吃。说到这儿,想起件事儿,那会让我觉得特脸红。
我跟春花说,煮些鸡蛋给我们路上带着吃。春花要收我们两块一个鸡蛋,我说太贵了吧,上山路上买的茶蛋才一块五呢。春花不高兴了,说:“你们这些学生呀,净是想着占人家便宜。我们家儿子,只是读高中,路上捡到一百块钱,都交给老师,我不是说我儿子品德好,你们……”我再也听不下去,恨不得找饿个地缝儿钻进去。现在想想,真的好玩的紧。我觉得春花很有彩旦的风范。

2.往日崎岖君忆否

过了清音阁,观看了康熙帝和唐太宗的系列浮雕,再往前走不久就是猴区。
在路上我们巧遇了一位去仙峰寺上班的护山员。他说,近日爬山的游客非常少,他虽然在此上班,也怕孤身上路,所以和我们结伴而行。多了一个当地人,顿觉壮了胆,足下也生起风来。

且说,传说中很嚣张的金丝猴儿们,我觉得一点都不可爱。事先,护山员嘱咐过我们不能给猴儿们看到塑料袋子,不然它们会上来夺。而且大家人手一根竹竿儿,也算是有备而来。到了猴子们出没的地方,发现当地的人都手里拿着竹竿之类的“武器”。猴子们真的太不讲卫生,这里批评它们一句。而且它们大多傻愣愣地站着,或者低头忙着吃。总之,我之前设想的,猴子会跑过来要吃的,会跟着我们走……这些事情全都没发生,不免有些扫兴,亏我还在书包准备了玉米……

接下来,真是路长人困。还没有到洪椿坪,我已经觉得体力不支。
到了“洞天首步”,护山员说,在洪椿坪的人已经可以看到我们上山了。我展眼一看,还离得很远。他接着说抗战时,蒋介石曾小住洪椿坪,而之所以选择这个所在,即是因为可以随时侦察到上山之人。又说蒋公当年的寓所,如今也作为客房,要几千块一晚。

明日续写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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