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2月19日星期四

忆四川

色彩斑斓的生活图景,褪色成为七零八落的碎片,不成片段。。。
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
先从一个峨眉山黑熊的故事谈起吧。

据说,二三十年前,峨眉山上经常会有黑熊出没。那个时候,山上有农民开垦了农田。
一个秋日的黄昏,一个农民去田里收获成熟的玉米,正正见到一只黑熊在掰玉米吃。他忙拿起防身用的棍子哄那只熊。结果,熊径直走到他近前,左右开工扇了他两个耳光,然后大步流星地离开了……由于这只黑熊经常出来作恶,惹起公愤,终于有一天,众人逮到机会,将其打死了。

这是护山员讲给我们听的,他说是那位农民亲口所言——我很愿意相信,但却只能将信将疑。

这个故事有点扯,比故事本身更荒谬的是,我听到它死于非命时,有点遗憾,遗憾自己没见到那只憨憨的黑熊,不然或许可以和它成为朋友,至少我会给它玉米吃。。。后来我发现这个想法比故事本身更跑偏,赶紧打住。此外,在我听到它掰玉米吃的那一霎,我想起小学老师说的“熊瞎子掰苞米,掰一个丢一个”。说的正是大熊偷玉米的故事,那傻子每掰到一个就夹在腋下,结果自然一个一个丢在地上。所以没准儿,那只黑熊还帮了那个农民的忙了。

我只是耿耿于怀,跑了一趟四川,居然没听到什么好玩的掌故,只能拿这个鸡肋来充数。



我们二零零八和二零零九都来了四川——狗仔队同学真真妙语如珠,此乃一例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二零零八年最后一个晚上,我们在成都的那间酒吧等待新年钟声敲响。
酒酣耳热之际,一阵感伤涌上心头。在那支不入流的乐队高唱“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……”时,被逼在眼底的眼泪差一点涌出来,终于还是忍住了,和着酒一起吞下。

有一段时间我一直在想,为什么男人喜欢的东西一概刺激,比如酒、烟,又比如,女人。那一刻这个问题再次浮现在我脑海中。还记得新年钟声敲响时,给我们敬酒的那个邻座的中年人吗,之前我看到他调戏那个卖烟的酒吧女侍应;还记得我们旁边随着音乐摇摆的那个性感女郎吗?我看到她拿起酒杯狠狠掷向她对面的男人。喔,还有,那个半裸的印度女郎跳舞时,在场的男士们纷纷离席观望。印度女人,真壮(zhuang3),那是我当时唯一的感觉。

二零零九年一月一日傍晚,蒙蒙细雨中,我从宽窄巷子一直晃荡到岷山饭店。漫不经心地看着车来车往。一直到这一刻,我还清晰地记得沿途走过的路。